第(1/3)页 宁帝在次日凌晨驾崩。 皇城内刚经过一场激战,尸体尚未处理干净,各路文臣武将已纷纷涌向皇城。 姜雀率木兰军将人拦在城门前,与众老臣对峙。 “公主年幼,如何能继承大统?”有宗亲厉声质问,“先帝遗诏究竟是要谁继位?” 姜雀身后站着数百将士,甲胄尚且沾着血,她看着眼前众人,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这便是先帝遗愿。” “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膝下唯余昭宁公主,虽年仅六岁,却是先帝仅存的血脉,乃天命所归。” 有人想争辩,她看过去,那人登时便住了口。 “谁有异议?” 身后木兰军齐齐亮剑,无一人再应声。 登基大典定在三日后。 那几日,京城暗流涌动,有人夜半出城,有人调兵入京,更有甚者暗中刺杀。 各路木兰军日夜不休,终于将各方势力成功镇压。 登基大典那日,六岁的公主被嬷嬷牵着,一步一步走上丹陛。 百官按品级列队,着朝服而立,侯在丹陛之下。 姜雀站在百官之首。 沉重的冕旒在年幼的帝王额前晃动,她似乎有些害怕,回头朝姜雀看来。 她点了点头。 公主抿出笑,握紧了嬷嬷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礼官唱和,姜雀率百官叩首,再起身时,那孩子已端坐在了龙椅之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贺声响彻天地,直达宫墙深处。 登基大典的喧闹一直持续到夜半,觥筹交错,丝竹盈耳,姜雀成了名副其实的摄政王,众朝臣早已换了一副嘴脸,言辞间满是恭敬。 敬酒之人一个接一个,她只觉得吵闹。 姜雀离开了宫宴,策马上街,一队木兰军不远不近地守着她。 天冷了,街上行人寥寥,只几家灯火还亮着,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待马停下,她一抬头,竟是走到了小院。 她顿了片刻,下马推门。 枯黄的梧桐叶落了满院,井台边又生了苔藓,小几上也积下一层灰尘。 明明才过了三日。 她擦净尘絮,在小几旁的凳子上坐下,多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倏然松懈。 “无渊。”她对着空荡荡的院子轻声开口,“我那日差点送了命。” “赵贵妃那一箭瞄准的是我的后心,多亏拂生来看我,机缘巧合射歪了她的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