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维克托的笃定并非没有依据。 圣剑的来历在教会典籍中记载得清清楚楚:它由数千年来无数信徒对“守护”的祈愿凝聚而成,是普世正义与善良的具象化。 每一任勇者被圣剑选中,便意味着他承载了这份信仰的重量,连敌对的魔族也不得不承认勇者的品格。 正因如此,勇者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整座王都的平民去死? 以免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维克托补充道: “拥有隐秘相关的权柄,我完全可以用绝对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发起进攻,王都的下水道、粮仓、水井、甚至贵族们豢养的宠物,都会成为疫病的载体。不妨想想,数千只携带不同疫病的老鼠会用多久消灭王都?” 与此同时,维克托的注意力始终分出部分,感受着体内那九道意识各自的权柄。 影替者、千面母、隐匿者、缚魂者、噬忆者、育巢母、归墟者、献祭者……最后一道让他最为惊讶。 那是一位存在于时间层面的存在。 祂的权柄居然可以来到目标的过去或未来,在对方最弱小的时刻展开攻击。 多么强大的能力,可惜以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完全无法用出来。 他目前能感知到时间线的分支、过去与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以及在那些可能性中目标最脆弱的节点。 ‘如果我能熟练掌握这道权柄,勇者也好,教会也好,都不再是威胁……可老东西为什么还要我小心精灵王庭和教会?’ 另一边,被护体灵光笼罩的四人已经将方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雪莉攥紧了拳头,浅金色的头发无风自动。 她转头看向索妮娅,一向充满笑容的脸蛋少见地带上了怒意: “他不是这个王国的王储吗?怎么还拿自己的子民威胁起师父来了?” 索妮娅则是无奈摊手,“他一直都这样,从来不把别人的生命当成一回事。” 依旧记得他小时候杀了自己的宠物兔子、还做成菜给自己吃;为了争夺本就如同探囊之物的储君之位果断使用肮脏手段给另外几位王兄设局;在获得储君之位后又……哎?又干了什么坏事来着? 索妮娅意外的发现自己有关维克托继承储君之位之后的记忆正在被渐渐淡忘。 艾琳娜伸手按住雪莉的肩膀,轻声道:“别急,季天会有办法的。” 雪莉也不过是被此人的无耻震惊到了,思索起应对之法来。 蒂萝尔站在最后面,想到了自家老登,他此刻也在被威胁的范围之内,算是本次威胁的直接受害者之一。 不约而同的,四人看向持剑而立的那道白衣身影。 季天确实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可那种凝重并非针对人质威胁,他的目光落在维克托脸上,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有人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了属于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