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七嘴八舌的夸奖像潮水一样涌来,砸得陈冬河那黝黑的脸膛都少见地透出点腼腆来。 他赶紧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嗓门也带上点不好意思:“叔伯婶子们,可别再夸了,就是运气,赶上了两窝怂猪凑一堆。” “时候也不早了,大伙儿先紧着分肉,我跟人搭伙还掏了个熊窝子,弄了副熊胆,还在别人那拿着。” “说好了县城碰头,等卖了那胆换回钱来,咱晚上炖它一大锅熊肉,给大伙儿添道硬菜尝尝!” “熊……熊窝子?”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更大的惊呼炸开。 “冬河?你……你跟人去掏熊瞎子窝了?”一个年轻后生声音都变了调,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我的老天爷!真格儿是熊瞎子?”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猎手嗓音都有些发颤。 陈冬河点了点头,这事儿压根瞒不住,索性趁着这分野猪的热乎劲儿主动坦露开来,反倒能免去些麻烦。 刘贵揣着熊胆进了县城,回头还要分肉给他。 那四只厚实的大熊掌,更是顶好的东西,自己不可能吃独食,总得分给出力的人。 既然是交朋友,就得掏心窝子,丁是丁卯是卯,抠抠搜搜算计那三瓜俩枣,反而坏了情分。 他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尤其是和刘贵这样一起经历过生死关口的汉子。 刘贵为人爽快实在,是个值得托付的。 不只是眼前这一场仗,往后自己在这黑土地上盘算更大的事儿,少不得要这样信得过、靠得住的人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