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你救了他?” “确切的说,是我的手下捡到这个宝。这个牛人,很聪明的,我承认有点私心,正好他积分满了,你知道,找一个好的管家其实很难。” “干扰我们排查的,也是你的人?” “哦,还要跟你们报个歉,回去转告皮诺,有时间我当面拜访。本来想大事化小,才派这帮手下过去,这帮当兵的,只懂得执行任务,即便看到你们,也不会过多做变通。所以才搞出那么多摩擦。如果当时我在场,就能把话说清楚了。” 动机、逻辑、结果,全部能自洽,奎安特自信满满的和盘托出,让整个事件滴水不漏。这让福尼克感到,整个案子追下来,好像幸存的无疆才是受害者,其他人倒是咎由自取。 “长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奎安特望向一时断了思路的福尼克,后者在其示意下关掉了记录仪的录音开关。 “既然事情这样明了了,我们也不再过问,谢谢舰长配合。” 这次询问,过程虽超出福尼克想象的顺利,但是结果却并未完全超出他的预想。对于这种间接当事人的话,福尼克通常只信一半,现在,福尼克筛选出这一半能够说服自己的信息: 奎安特的确收留了无疆,并封他成了管家; 无疆曾立过大功,腰间挂有斧头的事实也是千真万确的,用它来解释监工的动机符合逻辑; 在矿区暗算自己的人的确是奎安特派去的。 这完美解释了整个案件本身,但却解释不了案件意外的另一个问题:奎安特为什么费这么大周张,去救一个对自己可有可无的管家——奎安特家中明明就他独身一身,有什么好管的? 祷告,是在卡蒙母星的每个底层兽人应履行的最基本的义务。至少要每10天要去教堂祷告一次,但这并不容易预约。 在卡蒙,被半径约300米的隧道分支沟通起来的一个个巨型巢穴是虫人的主要聚居单位。哈尼斯不知用“城市”这一词汇来定义一个巢穴是否合理,因为每个巨型巢穴都是围绕中央教堂这个最高行政场所设立,除了教堂、住宅、圣泉守卫、物资领用中心、圣光护卫所几个功能分区之外,并没有像蓝域城市那样的工业场所、商业场所。 人口结构则差别更大,在蓝域,所有人都是统一身份:公民,所有人都只是职业不同而没有身份上的差别。卡蒙则阶层明显,共有掌权者、居住者、服务者、和被奴役者4个阶层。四个阶层的人从社会角色的职责和权利,到自由活动空间和食物水源的领用数量等方方面面都被固化。牢牢掌控在以教堂为中心的运行体系之下。 卡蒙人用树的结构给整个居住群落进行定义,这每个巨型巢穴就像树枝上的一片叶子,被称作“灵叶城”简称为叶,一个隧道就像一个树枝,隧道尽头的巢穴则是挂满枝头的枝叶,被这个隧道所沟通起来的“灵叶城”集群便被称作“圣枝区”简称为枝,被若干枝干盘附的主干被称为“天干”,主干连同着外围由兽人聚居层的“根系”和由奴隶兽人层组成的“沃土系”通到地表的一个入口,被这个入口所统管的所有地下世界便称为一棵“神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