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两口子就没有一天消停的。 五分钟后,简卿似乎是体谅到景墨灏此刻的焦急,以平生驾车的最高时速赶了过来。 简卿推门进入主卧,看着洛溪唇色都已惨然,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下午。”景墨灏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简卿立即查看洛溪手腕上的伤口。 脱离了流水的稀释作用,割伤的裂口已经开始凝固结痂。 简卿随即翻了翻洛溪的眼皮,查看眼底,瞳孔微有扩散,已经处于严重失血的重度昏迷阶段,如果景墨灏再晚来一步,估计现在可以准备的东西,就只有一副棺材了。 “你知道她什么血型吗?”简卿抬脸看向景墨灏。 “她怎么样?”景墨灏盯着洛溪瘦削的脸颊,答非所问,此刻竟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简卿如实相告,“洛溪现在需要立即输血,但我必须先确定她的具体血型,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本来自 第(3/3)页